同學分享

2018年香港覺修寺冬安居心得

信在
21/03/2019

初次到香港參加冬安居,帶著一顆初心抵達環境優美的覺修寺,準備讓自己在長達九個星期的安居裡好好調和身心,探索生命的本來面目。

投降心

禪學生
02/02/2019

當我參與安居的時候,我通常會用導師開示時啓發我的問題,作為我安居修習的功課。

今次冬安居,十分幸運有 Alma Potter 指導菩薩帶領我們的禪修,讓我們禪學生可以學習她禪修的經驗。在她的分享裡,有一句話打中我的心。這句話就是「投降!」(Surrender),意思是當你在寺院或修行被委派工作時,你應該要成就「投降心」。「好!我去嘗試!」Alma 衷心的大聲呼喊,來示範「投降心」。

就在她大喊的一刻,我立即生起了疑情:「什麼才是真的投降?我如何能利用『投降』到我的修行裡?」這成為了我這次安居的功課。

坐禪時昏沉

慧日
16/01/2019



過去一星期的禪修,對我來說影響深遠。即使這是我第七年去覺修寺禪修,當中新的體驗簡直革新了我的修持。

坐禪時昏沉 

最初的兩天,我非常昏沉,坐禪時不斷打瞌睡。我很慚愧,因為畢竟我是「舊」學生了,感覺自己應該能坐好一點。第三天參公案時,我向 Alma 及明海指導法師請教,兩位導師分別給了我一生受用的教導。

我一直期望的是幫助自己保持清醒的技巧及辦法,然而明海指導法師當頭棒喝,問道:「你晚上睡得怎樣?」我的思維當下切斷了,我馬上明白了。她繼續說:「如果你不去找問題的根源,沒有技巧或方法能幫到你。」原來能夠來禪修讓我非常興奮,連續兩晚都睡不著,這就是我坐禪時打瞌睡的根本原因。公案後,我就嘗試晚上多睡點,如果晚上睡不好,我就迫自己早上或中午小休一會。

同學分享

法鏡
20/06/2018

退休後,我開始跟隨老師學習書法。起初因爲心不清,又性急,經常寫錯字或漏字。接著便會發脾氣,尤其是寫作品的時候。試想:一篇五十字的作品,到第四十八個字寫錯了,真的很不開心,是吧?

但是,自從修行之後,內心比較平靜,寫字的速度放慢了,錯漏字也減少了。即使有錯,也會一笑置之,深呼吸一下,拿一張新的宣紙再寫。因為發脾氣沒有用,還是要推倒重來,上一張已經是可以回收的廢紙了。

活用禪・學做人

慧覺
28/03/2018

活用禪・學做人

禪,不只是山中寺廟裡的一杯茶,也不只是禪修用的那塊坐墊;你可以把它用在周末人山人海的旺角街頭,甚至是大大小小的人生風浪之間。

近日,秀峰禪院學生慧覺苦於生活中的奔波營役,崇山禪師的「不知」教法,對他幫助很大。請看他的畫作和分享:

「不知」... ...

個多星期以來,在生活和工作上,都被情緒及煩惱纏繞著,總是揮之不去,令我心力交瘁。某一天,我忽然想起從禪修學到的一些技巧,心底裡就決定,嘗試投「不知的心」一票!雖然自己還是在學習的階段,但我願意去相信這個「不知」,嘗試去用這個「不知」。

後來,把這個體驗化為文字和圖畫創作,放在社交媒體上和大家分享。其實,這亦是對自己最大的鼓勵與療癒呢! (請按標題繼續閱讀)

袍衣袋的啓示

月照
30/09/2017

最近參加了禪院舉辦的三天華嚴聖眾念誦法會,過程中出現一個很有趣的經驗,想與大家分享。

星期五的早上,我換了袍衣進入禪堂,聽完師父及指導師的開示後,開始一起念誦。整個念誦過程是很懾心的,偶爾有些雜念跑出來,但由於把心安住在名號上,這些雜念很快便消失了。念了一段時間之後,離開禪堂稍作休息,在飲水的時候,突然想起了入禪堂之前,竟然忘記了把袍衣袋放回架上面!原本它是被我放在一張櫈上面的,但是現在櫈上面已不再見到我的袍衣袋,不知它去了哪裏。我嘗試搜尋所有的袍衣架都沒有發現它的蹤影,內心在想,是否有師兄把它放在禪院辦公室中呢?我到辦公室中去詢問,卻並沒有發現我的袍衣袋。
這時候,我的內心開始出現了焦慮,甚至產生了很多煩惱,例如:完成念誦後,我怎樣可以放回袍衣呢?以後我的袍衣放在哪裏呢?我怎樣才可以有一個新的袍衣袋呢?如何向師父交代呢?我甚至開始抱怨把我的抱衣拿走的人,為什麼沒有替袍衣袋的主人著想一下呢?這些煩惱一下子就像泉水一樣湧出來,之前念誦時候的安隱心情已經完全消失了。

這個時候我想起師父說過要攝回自己的心,要做回生命的主人,我於是不再理會那些煩惱,不再理會我的抱衣袋,又重新回到禪堂中念誦,我的心又很快恢復安穩和自在,那些煩惱再也不能夠控制我了。

2016冬安居後記

直心喜
05/03/2017

2016年12月18日,我參加了冬安居,這是我第一次參加為期7天的襌修營。我是一名工作在醫院的精神科護士,已在這裡工作達30年了。可以說大部份時間都跟精神有毛病的人一起生活,朋友也笑我會被同化嗎? 其實在這繁忙的香港生活,誰敢說沒有生活壓力,感恩我找到了平衡的方法。

The Rhythms of Zen

Minh Tran
01/12/2016

While sitting this year's winter retreat at Gaksu, one word kept appearing in my mind – rhythm. The more I observed the retreat with this word in mind, the more rhythms I noticed. It seems that there is a rhythm to every aspect of our Zen practice, and these rhythms become more and more pronounced as we sink deeper and deeper into the retreat.

4:30 a.m. The first moktak sounds. Everyone jumps out of bed, folds their sheets and blankets, and heads downstairs to brush their teeth and wash their faces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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